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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与财富可以互动
以前,人们一提到文化就认为肯定赔钱,传统文化更是如此了,其实不然。
1999年11月下旬,在《世界日报》的协助下,我在美国东西部举办了别开生面的“中国书画名家影像艺术展”,每天来参观的人有1500人左右,所带的200套影像制品第一天就全部售完。9年间,我投在《中国书画名家》上的有600多万元,现在收回了1500余万元,你说我赚不赚钱。我的投资可以说都是长线,短期内很难看到回报,我拍一个画家时,一旦签约就开始了5年的跟踪拍摄期,每个人的资料做成四盘光盘,在最初时确实很难看到收益,只见投钱,可一经有了回报,我的项目就实现了良性循环,因为我是持续不断地拍。而且我搞的项目都不会出现盗版,都是有收藏价值的。我的产品在第一年销售时是比较困难的。第二年,就有人来信反映从未见过制作如此精美的传统文化的东西,我的产品目前已销售30余万套了。当然我的片子还在电视台播出,这样我还可以自己经营广告。不仅如此,它还给我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,促使我继续开发新项目和产品。我现在正在筹备的56个民族的画家画56个民族的画,每个民族的画家画一张本民族的画,画家画一张我给劳务费,作品我拿到香港去展,同时销售。
在记录传统文化的过程中,我遇到了太多金钱、事业与人格的冲突。搞文化的人总以为文化一旦与钱沾边就不纯洁了,我说这就不对。文化一定是能赚钱的,传统文化也一样,只要你做透,做好。文化一旦有了钱就能更好地推广。美国精神是如何进入千家万户的,是靠好莱坞的电影,所以,文化精神的传播也离不开钱。这也就是我要开这个中国文化产业论坛的主旨。其实起先我是想请各方高手为我的公司和项目“会会诊”,谁知“一呼百应”,所以,我就上了上心,做成一件大事算了。或许,它并不会完全解决我们目前存在的问题,但至少可以让从业人员知道,而且以后我还要把这个论坛做成长线,就和我的项目一样,全是长期行为。
我愿意做个文化产业的守望者
在两次采访中陈忱不止一次地提到“守望”一词,当记者问起时,他说得并不太多。“文化产业从业人员应该对自己的文化理念,对我们的文化资源有种守望精神,因为你所做的不可能马上见效益,我们现在的人缺少这种守望。”
接着陈忱谈起了他的又一个宏大计划——他要开发蚩尤寨,也就是炎黄二帝与蚩尤大战的地方,“蚩尤是少数民族的祖先,我开发这一地区是为少数民族的祖先打造一方土地,上纲上线一点讲,是为民族关系做一点贡献,另一方面还是我文化产业的一部分。”陈忱讲起这个计划不免眉飞色舞,他说那里距北京150公里,有三个寨子,自己准备开发一系列的人文旅游、绿色旅游、健康旅游等等,他还说肯定还和他以前的项目一样做的是人文概念,不会靠门票来赚钱。我问这如此庞大的工程需要几年,“奥运会之前会初具规模。”陈忱回答。记者一声“啊,那么久”引来了陈忱的哈哈大笑,“守望需要时间,这就是守望。”
谈到干了这么多年文化产业最大的感受是什么,陈忱用“痛并快乐着”来形容,“痛来自一个项目结束以后,又得想下一步怎样走,快乐就是能干自己喜欢的事还能挣钱。”陈忱有商人的精明干练,也有文化人的某些修养和学识,还有演员的天分。陈忱还是有钱人,开着奥迪A6,住着大house。陈忱找到了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意识的沟通点,也找准了自己文化商人的最佳位置,他有商人的些许张狂,更有文人的不嗜张扬。 上一页 [1] [2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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